秦渡望着即将沉入深海的红日,道:

“笑你伤了一位天真少女的心。”

柳静蘅:?

“这小姑娘问你,她把稀有海星送给你,你能不能和她做朋友。”秦渡也忍不住笑了,“你就这么拒绝她了。”

柳静蘅一听,双目骤然失去焦点。

我真该死啊……

当晚,一向得过且过的柳静蘅主动缠着秦渡教他英文。

重点是“你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”,“我很乐意和你做朋友”这两句。

秦渡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正中下怀。

如果主动要求教授柳静蘅英文,他必然是借口多多。那失落离去的小孩,出现得正是时候。

两小时过去了。

秦渡抬手挡着嘴巴,努力把哈欠咽回去。

他大意了。

他早该想到柳静蘅的语言能力不是一般的差,连中文都说不利索,何况如此拗口的英文。

但再怎么差,两个小时就这么两句话,就算教个三岁儿童人家也学会了。

柳静蘅指着英文单词,一字一顿地念:

“度油望特图比福润子威特米?”

秦渡托着下巴,点点其中一个单词,纠正:“是with。”

柳静蘅:“度油王子图比福润子位子米?”

那个舌头真就跟叫人打飞出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