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说着说着,打了个哈欠,身体蜷缩起来,脑袋往秦渡臂弯深处靠了靠。

秦渡被他这么一弄,困意少了些。他抬手揽过柳静蘅的肩膀,把人往怀里按了按。

柳静蘅絮絮叨叨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面尾音明显混乱。

秦渡低头看过去,这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
秦渡随手扯过毯子给他盖好,稍微一屈膝,碰到了他冰凉的脚丫。

他眉头一皱。从以前就发现了,柳静蘅很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跑,脚底板倒是白白的,估计是都□□单擦干净了。

夏天光着脚就罢了,十月份了,家里的大理石地砖下面飘着一层凉气,柳静蘅倒真不嫌弃。

秦渡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双脚,掌心贴着脚心,渡着热乎气儿。

秦渡闭了闭眼,该睡了。

不过一会儿又睁开了,视线下滑,锁定在柳静蘅鼻尖的红色小痣上。

这个痣真会长,像玫瑰的尖刺,嫁衣里子的蔫红。

秦渡低了低下巴,翕了眼,薄唇轻轻蹭着蔫红的小圆点。

光是蹭着,双腿之间便胀得有些合不拢。

“嗯?”柳静蘅发出一声梦呓,抬手挠了挠鼻子。

梦中,这个姿势睡累了,压得肩膀发麻,柳静蘅扑腾着转了个身,拿后脑勺对着秦渡。

秦渡眉间一敛,抬手扣住柳静蘅的肩膀想把人转回来。

“¥&……”梦中,柳静蘅发出不耐烦的一声嘟哝。

秦渡停下动作,眉宇敛得更深了。

良久,他鼻息轻喟,一只手小心翼翼扶着柳静蘅的脑袋抬起来,抽走被他压着的手臂,然后轻轻下了床,来到柳静蘅面前,悄无声息上了床,再给人把脑袋抬起来,手臂插进去。

望着柳静蘅的睡颜,秦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