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坚定握拳,这次字数很少,绝对不能再出错,赌上《绿茶宝典》的名誉!
他做了个深呼吸,为防再出错,语气放得极慢:
“好哥哥……你就委屈这一次,栽……在我身上木……木嘛。”
秦渡托着一边脸颊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问:
“具体位置?”
柳静蘅:“?身上就行。”
“哪里都行?”秦渡扬起眉尾,眉眼弯弯似月牙。
柳静蘅不太明白,傻乎乎地点点头:“对。”
秦渡扶着膝盖起身,弯下腰,双手撑着他的轮椅扶手,垂着眼眸从他脸上每一处角落打量过,最后视线停驻在他香灰白的嘴唇上。
而后,像是想到什么,意味不明地笑了下。
“闭眼。”秦渡低声道。
柳静蘅不明所以,乖乖闭上眼。
顷刻间,视觉的世界消弭了,留下的嗅觉感官更为敏锐。
冷冽的草清和混着冰块的薄荷酒味道,从头顶密密匝匝浇了下来。
修长微凉的手指绕到脑后,扶着夏末藏在发丝里的温热,往前推了推,似乎在找寻一个最方便的角度。
轻湿又热烘烘的薄薄唇瓣落下来,开始只是在唇边小心翼翼地试探,发现当事人并无反应后,胆子大了些,湿润微红的舌尖抵着两瓣软绵绵的肉扇,稍稍发力向里推。
柳静蘅眼前一片黑暗,温吞水般蜜色的空气找到皮肤上细小的毛孔,冷不丁钻了进来,混着血液开始不断升温。单核处理器一时不知道该关注突然攀升的温度,还是口腔里融化的津津甜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