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股薄荷水般的气息压碎了。

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,因为燥热而挽着袖子,在灯光下像一节细腻白白的藕,绿色血管衬在那一小截手臂上,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鼓起又落下。

柳静蘅使劲咽着唾沫,但秦渡不让,舌尖一勾又一挑,抹在唇壁上,又擦在两扇不知所措的肉瓣上。

失去节奏的呼吸声渐渐大了些,柳静蘅脑子里乱哄哄的,眼皮又像被黏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。

“秦……”李叔一个正步踢过来了,又一个漂移滑走了。

一切都发生在秦渡短暂落在李叔身上的视线中,如鹰狼环顾,抬起的手慢条斯理摆了摆,示意他快滚。

此时的柳静蘅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,只记得自己躺在云端,到处都是软绵绵的。

秦渡听着身边人粗重的鼻息,紊乱无节奏,像刚接触长跑的小白,不知道怎么合理调节呼吸。

他扶着柳静蘅的后脑勺轻轻退出去,又依依不舍的吻上鼻尖一点绛红小痣。

柳静蘅还闭着眼,睫毛乱颤。

“柳静蘅。”秦渡唤他,“可以睁眼了,你的要求我完成了。”

柳静蘅缓缓掀开眼皮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脸上还留着一抹胭脂盒里的蔫红。

这下,cpu彻底运行不动了,两盏淡色的小窗口分明写着“我素谁我在哪”。

一个世纪过去了,柳静蘅缓缓抬头,脖子发出锈了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猥亵我……”

“你说的,在你身上ua。”秦渡言之凿凿,据理力争。

柳静蘅:?是这个意思么?

原来因为他时常性口吃,秦渡自动忽略了前面的一个“栽”字。

秦渡曲起指节轻轻蹭过唇角,笑道:

“下次有这种要求还来找我。”

柳静蘅:“行……”

“早点休息。”秦渡留下一句话,扔下大脑还在努力运转的柳静蘅,阔步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