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静蘅,这是什么。”
柳静蘅的神经反射弧还没将来人信息处理完整,那人便冲到他面前,将手中东西丢过来。
柳静蘅捡起来看了眼,指着封皮上的烫金字体道:
“护照,和签证。”
程蕴青瞬时抬了抬手,触碰到眉心的刹那又马上落下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程蕴青压抑着怒火,内心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柳静蘅,“怎么突然打算出国,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况且,医生也说你该尽早准备手术了。”
柳静蘅歪着脑袋,双眼失去焦点宕机了几分钟后,缓缓唤醒开机:
“我就是去美国治病的……”
程蕴青猛然怔住。
良久,他缓缓道:“是秦渡的安排?”
“对。”
程蕴青气笑了:
“他是你什么人,怎么总要插手你的事?前脚因为屁大点事把你撵出秦家,这会儿又装得一副博爱伟大。柳静蘅你也没脑子么,凡事都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情绪应激下的口不择言一出口,程蕴青立马后悔了,忙改口:
“我是说,你也是独立的个体,何必事事都顺从他。”
柳静蘅挠挠鼻尖,环伺一圈,试图找到他的《绿茶宝典》用以回应。
但他完全记不起塞哪里了。
直到门口响起一道低沉又从容的男声:
“因为柳静蘅比你聪明,知道别人是为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