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去卫生间,我很坚强。”
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还没恢复好,旧伤添新伤,是喜欢多挂两天导尿管么。”

柳静蘅望着继续做准备工作的秦渡,眼底积郁了薄薄一层泪花。

就算护士操作他都没这么抗拒,偏偏对方是秦渡。

万一大反派在此过程中突然觉醒,也给他拔了怎么办。

“我不会拔的。”

秦渡就像是感知到了柳静蘅的心声,听得柳静蘅一愣。

柳静蘅被他打败了,他终于找到了唯一能让柳静蘅那贫瘠大脑有所反应的方式了。

“真的不能拔。”妥协了的柳静蘅再次叮嘱。

“不要一直提醒。”秦渡对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否则会分散我的注意力,到时能做出什么我也无法保证。”

柳静蘅乖乖呡了嘴,眼底积郁的水光终于羞耻地落下。

掀开被子,脱去裤子,柳静蘅试图拿手去挡,却听秦渡道:

“想不到你人不大,这里还挺凶险的。”

柳静蘅眨眨眼,忽然停止了抵抗。

凶险,他说这里凶险。

嘿。

秦渡考虑到柳静蘅身体不便,已经提前学过各种护理知识,但实操还是第一次。

柳静蘅闭上眼,睫毛颤抖不止。

失去了视觉,感官更为敏锐,裹着一层橡胶手套的大手冰冰凉凉,洞巾穿过灯塔时,棉柔柔地摩擦着塔身,激的柳静蘅身子一颤,大腿上一层薄肉如涟漪般轻颤。

他死死咬住下唇,咬得一片艳红。

“不要咬嘴唇。”真厉害,秦渡竟还能抽出精力观察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