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起来吃早点,稍后我给你打车去单位上班。”

柳静蘅揉揉眼,环伺一圈这老旧小屋。

什么都变了,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柳静蘅还是迟到了。

他明明记得,秦渡开车送他上班时,半小时就到了,但这个出租车司机跑了将近一小时,最后还伸手问他要什么“过桥费”。

奇怪的难以言喻的心情,在他见到小可爱们才稍稍缓解了些。

一头名为“花花”的母狮子生了一头小狮子,取名为leo,小家伙刚睁开眼不久,像只体形稍大的猫咪,跌跌撞撞跟着妈妈觅食。

经过园长同意,柳静蘅在母狮子休息时偷偷抱上了小狮子,小家伙也不认生,什么都想咬一咬尝一尝,小小的牙齿扯着柳静蘅的手链不撒嘴。

柳静蘅的衣服都被leo咬穿个洞也没说什么,反而宠溺地夸奖它“真厉害”,但leo扯他的手链,他会严肃制止并告诉leo“这个不能咬”。

吃过午饭,柳静蘅对着手腕上的手链发呆。

此时,另一边。

程蕴青将行李搬去柳静蘅家,顺便买了些好看的装饰品,笑吟吟地幻想着将这间逼仄小屋装饰成温馨模样。

刚把车子在楼下停好,往外搬东西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。

他抬头看过去,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眼神凶狠骂他“长没长眼”,而男人身后还聚集了五六个同样西装傍身的男人,在楼下抽着烟大声嚷嚷。

程蕴青皱了皱眉。

他从小生活的地方都是高档社区,先不说那些人内里什么颜色,至少面上都是人模狗样。

程蕴青思忖片刻,将行李放回后备箱,锁好车,转身去了社区服务处。

老旧的联排平房里只坐着个年过百半的中年妇女,正戴着耳机给朋友打视频电话。

程蕴青敲敲桌子,示意她摘了耳机。

妇女不耐烦问他有什么事,他看了眼窗外不远处聚作一团的男人们,问:

“这些是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