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将这六楼来回爬了三遍,终于将三小只成功托运回家。

方块冷不丁到了陌生环境,吓得躲在沙发底下不敢露头。

而始作俑者糯米同志,自来熟地跳进浴缸里游泳,丝毫没有反省。

柳静蘅坐在窗前,听着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声音,看到了李叔发来的无数消息。

他不想回,没什么必要,回了也只会让李叔为难。

昏昏欲睡之际,门铃忽然响起。

柳静蘅猛然睁开眼,心脏突突跳得厉害。

脑内短暂地幻想一番:

一开门看到秦渡高大的身形,对方说着“我从以前就觉得你脑回路比直男还直”。

只是开了门,门后是半湿半干的程蕴青,手里拎着的伞还在滴水。
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“你还好么。”
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
柳静蘅让开身位请程蕴青进了门,程蕴青脱了湿掉的外套,不由分说一把将柳静蘅揽进怀里,带着凉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。

“听秦楚尧说你离开秦家了,担心你,过来看看。”

秦楚尧知道柳静蘅被撵出秦家后,恨不得昭告天下,先发给程蕴青,还自以为是的等待程蕴青回他一句“恭喜”。

程蕴青懒得回他,即便刚洗过澡也立马开车来了。

对于此事,柳静蘅也没什么想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