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是个难解的问题,造成了车内冗长的沉默。
柳静蘅轻叹一声。
反正他也只是为了折磨自己,哪里需要什么理由。
柳静蘅系好安全带,恍惚中,他好像听到了似有若无的一声: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让你给出腿脚不便如何胜任管家的理由,你说。”
声音沉了沉,似乎要坠入深海:
“不想活了。”
柳静蘅:?
他根本不记得他说过这种话,反正出自他之口的言论大部分都不过脑子,向来不往心里搁。
但听秦渡这样说,心情有点怪怪的。
鼻根也酸酸的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无人知晓的心底突突的向上涌。
但柳静蘅还是道:“我没说过。”
秦渡瞥了他一眼,声音陡然抬高:“你说过。”
“没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没……”
话音未落,车身忽然向下一沉,骨肉的重量忽然压了下来。
柳静蘅手中的安全带还没插进扣里,身体忽然被重力裹挟,安全带从他手中溜走弹了回去。
密闭逼仄的空间内,两人的前胸紧紧贴在一起。
秦渡也不知道为什么争执不过选择动手。
亦或是,情绪使然,他觉得柳静蘅此时需要这样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