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看向远处,声音压得极低,对秘书道:
“你先进去代我参加完毕业典礼,我这边结束后会联系你。”
说罢,他淡淡扫了柳静蘅一眼:
“你,跟我来。”
柳静蘅点点头,乖巧地跟着走了。
学生们互相对视: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热闹。
还是算了,好不容易熬到毕业,别临门一脚晚节不保。
但是,第一次对柳静蘅这个没爹没妈风评极差的人,产生了一丝丝羡慕。
柳静蘅跟着秦渡上了车,脑子里还在进行公式计算。
手机属于秦渡,内容属于大佬,手机经由秘书之手,大佬=秘书?
假设大佬=秘书,代入手机属于秦渡,即秦渡=秘书???
一道小学四年级的方程式,柳静蘅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,数的眼睛发花,鼻根也莫名其妙涌上一团酸涩,眼前的景象愈来愈氤氲不清。
秦渡并没有开车的打算,只开了空调,吹走车内因为太阳直晒产生的滚烫。
“柳静蘅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风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拿走我的手机,并把微信消息投屏的理由是什么。”
柳静蘅怔怔抬眼,嘴巴动了动,最后吐出喑哑一声:
“我、我想做坏事。”
秦渡勾了勾唇角。不管多么骇人听闻的理由,搭配上柳静蘅,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秦渡点开手机微信,慢条斯理翻阅着消息,问:
“消息你都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