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你,你洗得太好,我不舍得开出去。”秦渡发动了车子。
眼前是无尽的黑夜,心头却日往菲薇,他心情很好,好到打开了音乐,挑了首最近年轻人很喜欢的流行歌曲。
秦渡并不喜欢这些没营养的口水歌,但柳静蘅坐在身边时,他会觉得这首歌在某个节点处,会有让人心跳加速的悸动。
柳静蘅也听不出来他在讽刺他,呆呆望着方向盘下一晃一晃的车钥匙。
藤编小猫吊坠?
柳静蘅惊愕地张大嘴,连忙欲盖弥彰一般捂住嘴。
藤编小猫吊坠,他想忘记都很难了,因为大佬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心头一个奇怪的点被飞过来的小猫吊坠用力击打着。
秦渡他……大佬他……
柳静蘅默默闭紧嘴巴,头撇一边。
想当时,大佬偷了秦渡的衬衫,时至今日,秦渡得知此事,为了报复,也偷了大佬最爱的小猫吊坠。
这两人……
心眼小似针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
当晚,秦渡失眠了。
不知是白天经历了太多事,还是这会儿李叔又不知道在假装敬业个什么劲儿,到处乱翻,门口的花瓶,听着被他拿起来无数次。
李叔就不信了,他全程守在门口,任是一只蚂蚁也不能放过,那奸夫必定还躲在秦家里,倒是会藏,就不信他找不到!
秦渡抬手,手背搭在额头上。
黑夜中,他静静凝望着天花板的吊灯,那个和“喜”字有关的半个音节,在脑海中一遍遍划过如走马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