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那边,不许回来。”

不远处的秦渡抬手握成拳,悄悄挡住唇角的笑意。

这个孩子,真可爱啊。

最后,柳静蘅劝服不了大海,只能自寻出路。

他捧一抔海水,一路小跑,等跑到四个大字旁,海水已经从指缝里漏得七七八八。

他把剩下那点水珠弹在“不甘、委屈”上,警告着:

“看到我的秘密就得好好替我守住秘密。”

接着又跑回浅海区,继续捧一抔海水,试图南水北调,灌溉桑田。

柳静蘅忙得不可开交,秦渡也不帮忙,只笑望着欣赏这一奇观,而后掏出手机点开录像。

镜头中的柳静蘅,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吗喽,一股子劲地上蹿下跳。

最后一抔海水,冲散了“过”字的捺角,柳静蘅欣赏着光秃秃的海滩,笑得眉眼弯弯。

真好,他的难过和不甘,被包容万象的大海彻底带走了。

因为在这个过程中,针对被迫下嫁秦楚尧的噩耗,他想到了法子。

而避开这桩荒唐婚姻的唯一方法,其实秦楚尧早就教过他。

……

天色大晚,柳静蘅揣着一兜他捡的贝壳上了车。

秦渡看着车上斑斑点点的泥沙痕迹,道:

“多亏了你,明天我可以洗车了。”

柳静蘅有点疲软:“我给你洗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