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大佬为他舌战群雄时,柳静蘅就觉得心跳会有点加速,胸腔里鼓鼓胀胀的,弥漫着一团热流。

好像是不经思考,全凭本能行动,柳静蘅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给大佬发了消息:

【你好。要不要来我这里看水獭。】

大佬好像在忙,很久才回复:

【没空。】

柳静蘅:【好吧。】

遭到拒绝,莫名的,心里有点晦涩。

手机那头的秦渡望着“好吧”二字,看了许久,越看越觉得这俩字和屏幕中其他字体不一样,好像灰蒙蒙的,软绵绵的,哀怨又失落,快要滴出水来。

秦渡疲惫地托起额头,翕了翕眼。

一个世纪过去了,他重新拿起手机,跟着“好吧”又发了条:

【计划有变,有时间了,我去哪里找你?】

柳静蘅一下子坐直身子,边打字边往楼下跑去看门牌号。

半小时后,他在秦家门口见到了久违的大佬。

“你来啦。”柳静蘅笑得春花灿烂,睫毛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,脸上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不少。

秦渡推了推墨镜,“嗯”了声。

柳静蘅抓起他的手,牵着往里走:

“这里不是我家,是我工作的地方,但是爷爷说可以带朋友来做客。”

秦渡垂了眼眸,望着那只在无意识下牵着他的手,细白莹润,手背表面依稀浮现青色的血管,手腕细瘦伶仃,不盈一握。

秦渡喉结滑动了下,鬼使神差的,反手轻轻裹住柳静蘅的手。

今天恰好李叔也不在家,就几个保姆已经做完工作回房间歇着了。

柳静蘅在门口停下,打开鞋柜,不见客人穿的拖鞋,猜测着可能是保姆送去清洗了。

又翻箱倒柜试图找鞋套,也没找到。

他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秦渡墨镜下的双眼无力地翕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