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得了令,双手僵硬跟个机器人似的,小心翼翼托着水獭的屁股,把它抱在怀中。小糯米餍足地哼唧一声,躺在他怀里吃手手。

吧唧吧唧,吃得可香了。

女生笑得停不下来。

眼前,柳静蘅抱水獭的姿势,那小心翼翼佝偻的腰,不敢使劲努力圈圆的手臂,令她想到产房外那些手足无措的准爸爸。

秦渡看了眼手表,压低声音对女生道:

“水獭我们今天就带走了,劳烦你帮忙清点好它的生活用品。”

女生:“饲养手续下来了?”

“没那么快,我们先带走,手续后续会补齐。”秦渡扫了眼柳静蘅,“再不接回去,某些人要疯了。”

……

车上。

秦渡发动了车子,余光扫了眼柳静蘅,他抱着糯米爱不释手,聪明的小宝儿还会和妈妈玩拍手掌的游戏。

“柳静蘅,既然决定养,要做好照顾它一生的准备。”

柳静蘅点点头,坚定握拳: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还有,不能厚此薄彼,也要经常陪佩妮玩。”秦渡又道。

毕竟,佩妮身价四百万,糯米身价八千。

柳静蘅继续点头:“行。”

秦家。

秦老爷子、李叔和秦楚尧,三人并排而站,持续沉默,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。

秦老爷子依稀记得,宅子东边的阳台,是他的花房,一年四季春色满园,非常适合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坐在这里饮酒歌唱、落笔成诗。

但是,他的花儿呢?这方方正正的大水池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