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朋友发消息来,他说最近在做水獭养殖生意,想给我一只,问我要不要。”

柳静蘅一听,反射弧以光速传入大脑:

“要,要要。”

秦渡想了想,道:

“我不太喜欢动物,这种不常见的宠物养来也麻烦,既然没人照顾它,我只好回绝朋友。”

柳静蘅从程蕴青背后钻出来,三步两并做跳到秦渡身边,满脸严肃:

“有人照顾,有的。”

秦渡打量他一番,似是疑惑:

“难道是你么。我看这间小屋,好像做不了大水池。”

“你家能做。”柳静蘅情不自禁抓住秦渡的衣袖,“别回绝你朋友。”

“柳静蘅!”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冷喝。

柳静蘅迟钝也不是一天两天,大多时候他都无法感知他人情绪变化,头一次嘴巴这么快:

“不行了,我得赶去秦家了,糯米离了我没人照顾。”

秦渡:“糯米是谁。”

柳静蘅一把捞起佩妮和方块:“是水獭。”

八字没一撇,名儿都想好了。

人机代码紊乱,开始不断催促秦渡:

“快走吧。”

秦渡的视线从程蕴青身上一瞬而过:

“好,别急,我开车快。”

说完,俩人齐齐踏出大门。

“柳静蘅。”程蕴青追出来,一把拽住柳静蘅的手腕,“你别走。”

不可一世的年轻人,眼底涌现深深的惧意,语气是无法掩饰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