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声音抬高了些:
“我说,我要回去了。”
柳静蘅点头、点头。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?”一向雷厉风行的秦渡,却在玄关久久流连。
柳静蘅想了想:
“路上注意安全,别出什么交通事故。”
秦渡翕了翕眼。真好笑,他为什么会对柳静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“走了。”他最后扔了一句,手伸向门把手。
“哗啦——”面前的大门忽然打开,猛地弹过来。
秦渡向后退了一步,门外钻进一满脸焦急的年轻面容:
“柳静蘅,你回来……你怎么在这。”
期待的语气戛然而止,化作南极深海的冰凌。
秦渡漠然道:
“我好像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。”
程蕴青咽了口唾沫,用力梗着脖子,表情似寒冰:
“是么。慢走不送。”
秦渡踏出门口:“好,感谢招待。”
接着,就听程蕴青在背后声音抬得老高:
“柳静蘅,这是我家,别什么人都往里放。”
柳静蘅:“行。”
秦渡脚步停住,确定两人不再继续对话后,他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转过身:
“对了柳静蘅。”
柳静蘅的名字从他嘴里一冒出,程蕴青立马挡在柳静蘅面前,致使柳静蘅只能从他身后探个脑袋出来,无声地询问。
秦渡的声音平静无风,并未因为程蕴青那句“什么人都往家里放”而产生丝毫情绪波动,只是一副稀松平常的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