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许久,他抱起澡盆里湿漉漉的小狗,拿毛巾一裹,抱着走向秦渡。其余几只小狗也井然有序排着队跟上去。

“秦总。”

秦渡正给鸡翅膀刷油,一抬头,对上一对湿漉漉的大眼睛。

是狗的。

他身子向后退了退,抬手推开狗:

“别带过来,很脏。”

“不脏,洗过了。”柳静蘅亲了下湿漉漉的狗头,证明他洗得很干净,又把小狗凑到秦渡嘴边,“你也亲亲它。”

“拿走,我不亲。”秦渡语气森寒又决绝。

“真不亲?”柳静蘅把自己的脸凑过去,试图从秦渡眼中读出一丝“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亲”。

突如其来凑过来的脸,秦渡刷油的手忽地乱了一拍,油点子掉进碳火堆,大火顺势拔地而起。

火光照亮了柳静蘅期盼的眼眸。

秦渡喉结滑动了下,他翕了翕眼。

缓缓的,将脸凑了过去。

小狗遭受了灭顶般的重重一吻,脑袋扁了扁,很快又弹回去。

小尾巴摇的像螺旋桨一般,扑腾着短小的四肢想凑过去舔舔秦渡的脸。

被秦渡一把捏住狗头,转一边:

“够了。”

柳静蘅看得很开心,眉眼弯弯似月牙:

“嘿。”

其实反派也没有原文中写得那么可怕,甚至偶尔,他会觉得反派挺好的。

九点整,二人终于吃上了一天来的第一顿饭。

他们吃肉,小狗排着队等着吃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