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,但臭,臭的隔老远都能闻到。

老板还腆个脸大言不惭:

“咱们平日太忙,没时间给它们洗澡,我这就找人安排上。”

柳静蘅沉默半晌,指指自己:

“让静蘅来?”

“咳嗐!这哪敢劳烦客人动手。”老板笑嘻嘻道。

柳静蘅点点头:“让静蘅来,静蘅有经验。”

他最喜欢给佩妮洗澡,看着佩妮从毛茸茸变成胖滚滚糯米团子的画面,很神奇。

给佩妮洗完不过瘾,还想对方块下手。

早晚挨了方块邦邦两拳,就老实了。

老板摸摸大光头,他开农家乐这么久了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牛马型客人。

秦渡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,节奏翻动着烤签,一转眼,看到柳静蘅蹲在大水盆旁,卖力搓洗臭烘烘的小狗,水盆旁还有几只小狗排队等着。

“哈哈,不要这样~”

秦渡很难相信这银铃般的笑声是从柳静蘅嘴里发出的,瞧他笑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继承了百亿家产,不过是几只狗,无法理解他。

柳静蘅洗着洗着,绿茶炮灰系统又开始运行起来。

自己这样和小狗们欢愉,把秦渡扔一边,是不是……

他脑海中浮现这样的画面:

高大的秦渡放学回家,默默从书包里摸出二年级小学课本写作业,饥肠辘辘的肚子跟交响乐似的。

与他的冷清孤独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戴着一头卷发器的自己,叼着烟坐在麻将桌前,和狐朋狗友怒搓麻将。

牌友问:“你不给你儿子做饭能行么。”

柳妈妈静蘅:“小孩子身体好,少吃两顿饿不死,继续继续,今晚不打完八圈谁都不准走!”

柳静蘅笑不出来了。他这母亲,不合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