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:“行……”
出门前,又听男子道:
“沿着这条路出去右拐,有家酒店,那里有空房。”
柳静蘅找到了那家酒店,站在门口,头仰得极高也看不到酒店的顶头。
他虽没什么生活经验,可也清楚,这里不是给一般人消费的。
刚要走,前台小姐忽然追出来:
“先生要住宿么?您正好是咱家第一万位客人,所以我们有优惠,免费住宿,并提供餐食。”
柳静蘅晃悠半天:“多少?”
小姐笑眯眯重复:“免费。”
柳静蘅:“……行。”
酒店外的车上,秦渡放下望远镜,拿过手机发了消息:
【麻烦您了厉总,酒店的费用您直接从我卡里扣。】
厉总:【哪的话,秦代表愿意下榻我们这蜗舍荆扉是我们的荣幸,哪敢跟您收钱。】
秦渡:【多少钱,会员卡划。】
过了会儿又补充:【两间房,我也住。】
半晌,又补充:【最好是他旁边的房间。】
厉总:【行……】
翌日,柳静蘅吃完客房送来的法式早餐,看了看时间。
距离开赛还有四个小时,他打算即刻出发。
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迷糊的性子,免不了会撞上各种意外状况。
柳静蘅接了点水,对着镜子把刘海一根根抿好,抹到两边,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为站队加油助威。
此时,柳静蘅房间门口。
高大的男人头戴棒球帽,一身休闲衬衫加亚麻色长裤也难掩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