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不知道该怎么回,只能顺坡下驴:

“对,我就是这样表达感谢。”

秦渡没再说话,目视前方,好似根本没听到柳静蘅说话。

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却突兀地热了起来。

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。

柳静蘅将几袋颜色各异的豆摊在膝间,考虑着接下来先吃哪种颜色比较搭配他这件新买的复古衬衫。

红的?蓝的?黄色的也不错,纠结g。

他过于沉浸,丝毫没注意到从后颈穿过去的手。

直到一只大手绕后,反手扣住他侧边脑袋,他整个身体随着这只手发力而向左边倾倒。

以柳静蘅的反应能力,此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的。

耳边忽然飘来一团热气,下一秒,耳廓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。

秦渡咬住了他的耳朵,很快又放开。

柳静蘅:?

一分钟后。

柳静蘅:!

他捂住耳朵,瞳孔缓慢的一圈圈扩大——

反、反派要下手了。

我是象征性挣扎一下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;还是躺平任艹,保存体力方便跨越三途川。

正当他犹豫不决,一边的秦渡坐直身子,扶正方向盘,踩下油门。

柳静蘅盯——

秦渡明明目视前方,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火热的目光。

秦渡还是一副凛然姿态,语气淡淡:

“我不接受你这种敷衍的感谢,还你。”

柳静蘅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