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里捧的这件衬衫,他还记得面料的触感,柔滑的锦缎,花纹刺绣也柔软润泽不扎手。
来了车上,柳静蘅才终于回过味。
这是属于他的东西了。
心情很奇怪,胸腔里鼓鼓胀胀,泛着一层热气。
“是给静蘅的?”他再次确认。
秦渡看也不看他:“我说过,要你好好说话不准撒娇吧。”
“没有,鸭~”柳静蘅抱紧了衣服。
人淡如菊的他第一次体会到“喜欢”为何物。
是一种感觉,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缺乏的没有被满足的窟窿,悄无声息被填补上。
于是开始幻想,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,新衣服的味道,别人看到后对他的评价。
都想知道。
秦渡单手扶着方向盘,余光不着痕迹看过去。
不知是天气炎热还是车内通风不足,柳静蘅的脸看着有点缺氧的红,闷的鼻尖那点小痣蔫红,似嫁衣的里子。
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,握着方向盘的手没由来地松了下。
忽然,他看到柳静蘅仰起头朝他凑过来,似乎是有话要说。
秦渡无意识的随着身体做出反应,将耳朵贴了过去。
下一秒,耳垂传来一抹湿润热气,被两片薄薄的肉瓣裹了起来。
秦渡双目倏然睁大,手指一颤,车子来了个极速变道。
他踩下刹车,柳静蘅随着惯性被安全带拉了回去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秦渡语气不悦,慢慢回正方向盘。
柳静蘅:“我想跟你说谢谢。”
“你表达感谢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。”秦渡抬手摸了摸耳垂。
柳静蘅本想凑过去说谢谢,便挺直身体凑得更近些。
刚一张嘴,结果秦渡出乎意料地送来了耳朵。
于是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