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上楼了,柳静蘅又下来了,在二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,举起手:

“那个,我还没吃饭。”

二人:“……”

老爷子冷着脸看向保姆:

“先带小柳姑娘吃点东西。”

柳静蘅走了,老爷子对他这叛逆的好大儿横竖看不顺眼,转过身:

“我知道你故意和我对着干,但我也不妨告诉你,这孙媳妇我要定了。”

秦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鼻间发出一声冷哼。

楼梯的最后两节台阶,老爷子一个高抬腿,信仰一跃。

李叔从暗处小跑过来,手指沾口唾沫,在老爷子的鬓角处整理着,嘴巴机关枪似的:

“老爷,这出伦理大戏我给您满分,不怕您骄傲!做戏得全套,一会儿秦总上来了您别露馅。”

老爷子推开李叔的手,抿了抿鬓角:

“还用你说。”

五小时前。

订婚的酒店,空荡的很孤独。

只有西装革履的秦家三人,嗑着瓜子喝着茶。

秦楚尧在内心一遍遍祈祷:

柳静蘅不许回来,吸引力法则,所愿皆所得!

等了半天,却见宾客无一人到场。

再看看爷爷和李叔,嗑瓜子嗑的门牙都快豁口,聊着小天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秦楚尧主动献计:

“爷爷,您要不要浅浅发一波飙,这帮杂种竟然没一个把您放眼里的。”

老爷子吐掉瓜子壳:“你先回吧。”

秦楚尧莫名其妙但满心欢喜地跑了,生怕慢一秒事态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