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老爷子冷声呵斥,“是非我自有判夺,你最好是像个男人一样负起你该负的责任!”

秦楚尧还想抵抗,被李叔捂住嘴巴拽了出去。

老爷子沉吟片刻,走到柳静蘅身边,给他盖好被子,语重心长道:

“小柳老师,不是,小柳姑娘,你放心,既然你愿意我为秦家诞下血脉,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,你就安心养病,不是,养胎,楚尧那边由我来解决,你放心。”

柳静蘅稀里糊涂地点点头。

事实上,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状况。

掰着手指算算:

怀孕,有;

老爷子做主,有;

秦楚尧崩溃,也有。

现在只差程蕴青如闻噩耗。

他不爱水字数,这几天就把订婚请柬写好,亲自交给程蕴青打个直球。

老爷子又安抚了几句,要柳静蘅好好休息,转身往外走,看到还伫立在门口的秦渡,声音低了低:

“订婚的事,就这么打算了,你作为秦楚尧的小叔,务必把一切安排妥当,千万不能丢了秦家的脸面。”

秦渡没说话,视线从柳静蘅身上划过。

几人又闲聊几句,见时候不早起身告辞。众人鱼贯而出,病房里突兀地安静下来。

柳静蘅终于把思路整理清楚,棒打鸳鸯大计,顺利实施。

他掀起被子乐呵呵往里钻,一搭眼,看到门口还留着一团阴翳。

思忖半天,柳静蘅道:“秦总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