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睡得着。”森寒的声音响起,“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柳静蘅躺下:

“晚安。”

他脑子不够活络,嘴也笨,自然不会自作聪明和秦渡打嘴仗,打不赢。

闭上眼,试图入睡。

但耳边似乎总有扰人的呼吸声。

柳静蘅悄悄睁开眼,对上了秦渡近在咫尺的冰冷视线。

他嘴巴张了张,闭上。

良久,再张开:

“秦总,你的嘴角怎么受伤了。”

秦渡冷冷垂视着他,话锋转移:

“倒是稀罕,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女孩。”

柳静蘅试图回忆绿茶语录,想半天勉强想到模糊的一句:

【我要是科学家就好了,这样我就能研发出倾听你内心声音的仪器,这样就不会在你难过的时候,我却笨拙的连安慰你的话都想不出来。】

把几个重要字眼排列组合一下,言简意赅:

“你要是什么都知道你还当科学家了呢。”

秦渡冷笑一声,眉尾高高扬起:

“我的确不能做到天下事尽知,但至少。”

他说着,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抓住柳静蘅的衣领,稍稍一发力,柳静蘅上半身飘浮在半空。

秦渡的视线阴翳地压下去,将柳静蘅瘦弱的身躯全数禁锢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
接着,几乎是一字一顿道:

“我可以以实践来检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