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沙滩上,有两个极小的黑点在缓慢移动。

秦老爷子夺过望远镜,手抖了。

“停机!”

……

柳静蘅在沙滩上用脚画出一个巨大的“sos”,佩妮也有好好帮忙,衔过来小树枝铺满线条,让这个sos更加鲜艳显眼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直升机的旋翼疾速画着圆圈,产生巨大的风能,吹得周围草叶横飞。

柳静蘅眯着眼睛,心中释然地松了口气。

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,这么多天了,他要酸了。

两架直升机停在沙滩上,机门几乎是被人用蛮力掰开的,一个瘦弱的小老头从上面跳下来,张开双臂,如鸡妈妈一般急奔而来:

“静静!”

撕心裂肺的一声,好似见了亲妈。

柳静蘅还没看清来人,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往后一趔趄,随即又被拉过去,强行禁锢在一道充满老人味的怀抱中。

李叔哭得哽咽了:

“静静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,可担心死我了!这两天,我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,人都瘦了!”

李叔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不易,柳静蘅嘴巴张了张,想说还有个和他同行的游友,但屡屡被李叔的真情实感打断。

他余光望过去,见大佬从树林中走出来,径直去了秦老爷子身边,同他低语两句后,转身上了飞机。

柳静蘅:?

看不出,大佬还是个自来熟。

柳静蘅被李叔强箍着,在野外流浪多日的疲倦也终于在此刻爆发。

他使劲眨了眨眼,不敢睡,却始终抵不过身体不适带来的昏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