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坐那个么。”
柳静蘅堪堪回神,“啊”了一声,脸上渐渐浮现一抹红晕:
“可以么……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秦渡丢下他去买票,扔了一句:
“觉得不好就下来玩其他的,那又怎样。”
柳静蘅怔在原地,无神的双眼因为这句话不断睁大,几乎睁到极致,睫羽轻轻颤抖着。
大多时候,于他来说,人生就像写书法,错了一个字便前功尽弃,失败一次手术,就再也没有然后。
可大佬却说,人生其实有很多很多的机会,错了一次就重新再来,再错,再来。
柳静蘅眨眨眼,抱起佩妮跟着小跑过去,语气坚定:
“我要坐,让我坐。”
柳静蘅站在一堆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孩中间,磨磨唧唧挑了半天,选了一匹粉色刘海小马,小心翼翼坐上去,抱紧佩妮,身体跟着往前怼了怼,后面留出很大的空间。
然后对着并没打算上马的秦渡,拍拍马背。
柳静蘅一言不发,只用明亮清透的双眼,满含期待地望着他。
秦渡别过脸,假装没看见。
柳静蘅:“不上来么。”
秦渡看也不看他:“你自己坐。”
柳静蘅:“三百斤以下都能坐。”
秦渡沉默片刻:“和体重无关。”
柳静蘅:“那和什么有关。”
他认了真,他真的很好奇。
秦渡:“……”
“你说啊,和什么有关。”柳静蘅并未质问,只是发自内心的好学不倦。
秦渡视线看过去,柳静蘅和他对上目光后,又拍了拍马背,啪啪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