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爱你不跪的模样。”
坐长椅上晒太阳的大爷:?
柳静蘅凑得更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爱你不跪的模样。”
这是他昨晚和大佬约定的接头暗号,下一句是“爱你对峙的绝望”。
虽然大佬当时是说:【要对自己对,找不到我你直接回家好了。】
大爷嘬了嘬牙花子:
这个社会彻底烂透了,连八十岁大爷都不放过了。
柳静蘅再次张开嘴:
“爱你……”
“啪!”手腕忽然被人扣住,一道巨大力量来袭,一人一狗被拽得一个踉跄。
“汪汪!”佩妮忽然愉悦地叫了声,抬起前爪抱住来人的小腿,尾巴摇成了螺旋桨。
柳静蘅缓缓抬眼,对上一双,落于帽檐阴影下的漆黑眼眸。
那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,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眼眸,难以通过碎片化的五官信息拼凑出一张完整的脸。
“爱……你对峙的绝望。”口罩下,发出模糊不清的一声。
“大佬好。”柳静蘅对上暗号,认真鞠了一躬。
秦渡翕了翕眼,将大束白玫瑰塞过去:“拿着。”
柳静蘅愕然:“给我的?”
秦渡:“不要算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柳静蘅接过花束,九十九朵玫瑰沉甸甸的,把人都压得矮了一截。
秦渡看他手忙脚乱,又要照顾狗,又要照顾玫瑰,索性从他手里夺回花束,用手肘夹着,手揣进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