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还要装作无事发生,假装看风景。
程蕴青来去匆匆,小心翼翼帮柳静蘅清理过流血的鼻子,又陪他坐着等了会儿,确定止住血、凝血功能没问题后,才释然地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,怎么忽然来医院找我。”他这才想起正事。
柳静蘅垂着眼:对啊,我是来……?
见他像块木头似的久久没能做出回应,程蕴青心领神会,呡嘴笑笑。
抬手帮柳静蘅整理着稍微凌乱的衣领,声音轻清:
“想见我给我发个消息,下班后我会立马去看你,何必你跑来跑去,不辛苦么。”
柳静蘅沉默。
开始乱套公式,不管处于哪段时间线,也不管对方是谁。
原文中,程蕴青听闻秦楚尧即将和原主订婚的消息,伤心欲绝,打算去国外散心一阵子。秦楚尧得知消息,二话不说在订婚仪式上丢下原主,赶去机场抓人。
被丢弃的原主尽管气得牙根痒痒,但绿茶向来不会把情绪表露在脸上。
他也跟着秦楚尧追去机场,出现在二人面前时,气喘吁吁又一脸汗,笑得故作坚强:
“对不起,楚尧哥哥,我也不想被你看到我这么失态的模样,只是心里的声音在不断对我尖叫,说,疯了一样想见到你。”
柳静蘅在心里“啧”了声。
为什么原作者在描写对话时,总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,臭且长。
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,原文就已经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柳静蘅只能将尚且留存在记忆中的文字胡乱组合:
“对不起,楚尧哥哥说我疯了,尖叫着想见你。”
程蕴青皱着眉,思忖片刻,很快舒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