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要和秦楚尧坦诚相对,有点生理性不适。

等等,秦楚尧怎么来的?

对了,我的麻袋呢?

这些都不重要,反正无论过程如何,原著会指引每一只迷途羔羊来到正确的地点。

柳静蘅的双目在黑暗中打探着,轻轻叫了声:

“秦楚尧?”

旁边的人没吱声。

柳静蘅暗自窃喜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秦楚尧主动昏睡倒还省了他的工夫。

速战速决吧,再过不久,结束演出的程蕴青就会接受命运的安排找到这房间,看到赤身裸体并排在一起的二人。

柳静蘅揉了揉睡麻的双腿,拖动着笨拙的身子,摸索着爬上身边那人的大腿,岔开一条腿坐上去。

“啪!”黑暗中,手腕忽然被人截住。

劲悍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桡骨捏碎,柳静蘅疼地皱了眉。

坏了,怎么醒了,果然还是得从后面给他一闷棍才是稳稳的安心。

“做什么。”夜色中,房间里传来对方冷冷地质问。

黑暗抹过的音色,似乎与秦楚尧总是咋咋呼呼的火烈嗓门稍显不同。

“脱、脱衣服。”柳静蘅很诚实,并不否认赤身裸体躺一起的前提是先脱衣服。

“脱衣服,想做什么。”对方的语气听着缓和了些,但依然不算好。

“就……想给你生孩子。”原文是这么说的,想给秦家生孩子,想让老爷子在有限的年间四世同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