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平静多日的心,因为这句话,突兀地跳出了异样节奏。

整个胸腔开始不正常地膨胀,浑身的血液逆着血管往头顶冲刺。

“让、让我看看。”他伸出去的双手在抖。

李叔一声厉呵:

“快去准备肥皂水催吐!”

保姆们风风火火往卫生间冲,人群中,秦渡冷冷看着眼前一切。

无聊。

他转过身,准备回去睡。

走两步,脚尖倏然顿住。

眼前昏暗的长廊像是没有尽头,通向无尽的黑暗。

秦渡缓缓转过头,视线穿过空气落在柳静蘅身上。

“静静你别担心,没事的,我先帮小猫催吐,咱们马上送医。”李叔安慰的声音传来。

柳静蘅呆呆坐在轮椅上,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塑,又像是睡着了。

秦渡缓缓深吸一口气,转过脸。

再次望向幽深的长廊,凌厉的眉宇微微向中间拢着。

无法克制的,像是被什么吸引了般,再次回头,向房间内投去目光。

柳静蘅深深低着的头看不到表情,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将睡裤抓得皱作一团。

秦渡拢了拢毛衫,忽然觉得这条走过无数次的长廊,此时却漫长的如同登天之路。

“出什么事了!”秦楚尧只穿睡衣风风火火跑来了,从秦渡身旁一瞬而过。

秦渡平时不太关注秦楚尧,但这一次,鬼使神差的,他盯着秦楚尧急速而过的身影,漆黯的视线跟着转过去。

很快,房间里传来秦楚尧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