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,李叔一个小天鹅舞步,踮着脚尖躲到了走廊半人高的盆栽后,暗中观察。

接着,眼前秦楚尧疾步而过的双脚转了个弯,并没回自己房间,而是在柳静蘅房门口打探半天,悄悄溜进去。

李叔震惊。

少爷!想不到你是这种畜生!

李叔瑟瑟发抖,惶然无措地环伺一圈,目光落在火灾警报器。

……

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宁静的秦家大宅。

保姆、管家们首当其中,而后才是慢悠悠披了外套的雇主们。

柳静蘅坐在床上,揉着睡眼。

好吵。

李叔的声音从走廊传来:

“各位回去睡觉吧,误会一场,经我检查是香熏触发了烟雾报警器。”

柳静蘅一个笔挺躺尸,重新投入大床怀抱。

下一秒,在李叔声嘶力竭的惊叫声中重新坐起来。

“球球!球球你怎么了!”

听到声音,秦家人跟着出门查看情况。

接着就见一瘦弱小伙子,扛着轮椅往杂物间狂奔。

柳静蘅因为身体原因,经常被叮嘱不要做剧烈运动,可李叔的惨叫声就像一把刀,狠狠刺进他隐藏在大脑深处、平日不易察觉的敏感神经。

到了门口,柳静蘅把轮椅往地上一放,坐上去,双臂快抡冒烟,吃奶时都没这么积极。

李叔捧着球球,球球整个猫蔫了吧唧的,小肚子不停抽搐,呕吐不止,嘴角泛着厚厚一层沫子。

“怎么了。”柳静蘅伸长双臂,要接。

“我怀疑它是误食什么毒物,现在吐得厉害。”李叔急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