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私生子?我还是头一次见呢。”

秦源哂笑:

“一个废物孙子,还有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私生子,rilon集团董事长卸任的事,最后还不知道叫谁捡了便宜。”

两人越说声音越小,眼前忽然暗了一片。

二人缓缓抬眼,见是前行的队伍在主持人的要求下停了下来。

秦渡的侧脸近在咫尺,他们故意说给他听的话,他却置若罔闻。

锋利的下颌线向上高高扬起,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,刀刻般的五官轮廓,铮然凛冽。

二人身形晃荡下,立马闭了嘴。

一行人进了祠堂,拜过祖先,看过族谱,接着便要去后山为祖辈烧纸行礼。

柳静蘅跟着看了半天热闹,笑不出来了。

没有白蚁,如何实行程蕴青踩踏秦家祖坟的大计。不然,自己骂他两句,然后往坟堆里一躺,让程蕴青来对他拳打脚踢算了。

浑浑噩噩地想着,柳静蘅已经随众人来到了后山埋葬祖先的风水宝地。

本来这里是一座荒山,坟墓也都是一个个小土包,老爷子发达之后,将整座荒山规划得郁郁葱葱,并排式的灵骨塔庄重而肃穆。

祭师给老爷子递上香烛点燃,其他人则忙着摆放贡品。

站在第二排的秦渡身姿挺拔,目不转睛,余光却绕过秦家人的陵墓,循着湿润的微风飘到了不远处独立的灵骨塔。

倏然,他目光一顿,双眼骤然凌厉。

视线中,坐在轮椅上的柳某某神秘兮兮避开众人目光,朝着不远处的灵骨塔缓缓而去。

柳静蘅为了自己的回穿大计,打算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蛇虫鼠蚁。

眼前,是一座座杂草丛生的坟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