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敛了眉,顺势回头。
无障碍坡道上,只着底裤的男生窝在轮椅里,白的近乎透明。
“你衣服呢!”李叔赶紧挡在秦渡面前,生怕脏了他的尊眼。
柳静蘅诚实回答:
“昨天洗了没干。”
秦渡移开视线,清冷一声:
“怎么,要我脱给你穿。”
柳静蘅:“行。”
秦渡翕了翕眼,转过身要走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。
刚走两步,衣摆忽然被人拽住了。
秦渡回过头,柳静蘅秀丽的眉柔柔敛着,眼底是真切的疑惑:
“不是说要脱给我穿。”
秦渡:……
“领带也给我吧,好看,喜欢。”柳静蘅语气尽是真诚,听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这个叔叔真是好人,知道他没带换洗衣物,竟主动提出为他脱衣解忧。
秦渡侧身一避,掸掸衣领,语气几分漫不经心:
“我就是食言,你能拿我怎样呢。”
柳静蘅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炮灰的专属台词:
“坏……坏……”
秦渡的手指骤然一顿。
“喜欢撒娇,是吧。”他压低声音,似是警告。
柳静蘅:?
没有啊。
最后还是李叔从衣柜里扒拉出自己的衣服给他——职业管家燕尾服。
柳静蘅换好衣服后稀里糊涂跟着李叔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