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这次,他没有套他的万能公式。
对了对了,他的炮灰台词还没说呢。
“对不起我太笨惹,错把安眠药当成了……当成了……嗯……也是楚尧太……太……我很迷人,对不起蕴青,我……太迷人了……”
啧。
程蕴青听他嗯啊半天也说不出来所以然,倒是自信非凡。
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蕴青声音柔似春水,“所以我才会提前一小时到。”
柳静蘅垂了眼,沉思着。
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。
不懂。
“你打算继续留在秦家实习?”程蕴青话锋一转。
柳静蘅:“对。”
程蕴青重重叹了口气:
“你明知道这里所有人都不怀好意觊觎你,也明知道我……”
柳静蘅:还有这个说法呢?
程蕴青知道柳静蘅这人看着人淡如菊,实则比驴还倔。又是一声叹气:
“这件事,如果你需要警察出面,我帮你。你想留下,我无权阻拦,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有危险给我打电话。”
柳静蘅越来越听不懂了。
“警察还管睡眠不足?”人民公仆倒也不必这么牺牲。
“笨蛋。”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,程蕴青实在喜爱得紧,抬手轻弹他额头,“怎么还没睡醒,是在说你被畜生下药这件事。”
“谁是畜生,我?”
“跟你交流好累。”
“哦,我们互删。”
“你……”程蕴青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