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尧少爷脾气上来了,一扭头:“滚就滚!”

柳静蘅释然地松了口气。

计划完美告终,他成了男主攻受之间最大的阻碍。

不聪明的小脑袋转了太久,累了。

困意一波波上涌,柳静蘅彻底失去意识的支撑,斜斜靠在程蕴青怀里。

zzz……

秦渡从公司回到家,脚步在门口顿住。

秦家平日便不乏压抑沉寂,但今天,似乎达到了冰点。

他进门后,视线一扫,望见坐在沙发上抱着头装思想者的秦楚尧,旁边是脸色如青蟹壳一般的秦老爷子。

秦渡淡淡道了句“我回来了”,便阔步上了楼。

他没兴趣知道秦楚尧又在伤春悲秋什么劲儿,这没出息的东西来回就是那些无聊的恨海情天。

刚走到二楼,便看到家里的保姆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李叔夹在中间,老脸绷的都能弹棉花。

叽叽喳喳中,秦渡似乎听到了“下药、强奸”几个词。

“秦总,您可算回来了!”眼尖的李叔一声哀嚎,如见到了救命稻草。

秦渡循着他的手指看向房间。

晚上六点,天已大黑,灯火通明的秦家,唯有柳静蘅的房间晦暗如墨。

微弱的月光下,床上两道身影静静依偎在一起。

“秦总,楚尧少爷好像是弄了点违禁药物,咱也不知道怎么的,反正柳静蘅喝了,也……不知怎么的,他身上衣服没了,更……不知怎么的,被程少爷抓了个现行……程少爷的意思是,如果咱们给不出合理解释,他会请警察来解决。”

秦渡视线森寒,穿过漫长黑暗,落在沉睡的柳静蘅脸上。

模糊又氤氲。

“让秦楚尧来我书房。”秦渡丢下一句话,踩着喧嚣的冷风阔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