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秦楚尧似乎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,以前被小叔叫来训话时,都是站得笔直,小叔问一他不敢说二。

但这次,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,仿佛全身关节都被锁住,一动不动。

秦渡也不急着问责,先对着电脑处理公司的合同文件。

一直到保姆进来询问要不要用餐,秦渡摆摆手,示意保姆先出去。

他合上笔电,身体向后一倚,随手拿过钢笔,轻轻磕着笔帽。

“说说。”他低声道。

秦楚尧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,声音落寞:

“我说您就会信么。”

刚才就连最疼爱他的爷爷,也气的胡子乱颤,指着他的鼻子问“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”。

秦渡语气淡淡:“你先说,我自有评判。”

“吧嗒。”昏黄的灯光下,秦楚尧的眼泪闪耀夺目,落在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。

难过不是因为被误会,而是因为程蕴青让他滚,还说不想再见他。

“我没做过,我再狂傲,也知道违法之事不能碰,何况,谁?柳静蘅?我是有点近视,但我不瞎!”一声咆哮,沾着眼泪。

秦渡沉吟片刻,直起身子:

“出于对家中员工的隐私保护,房间里没有安装监控,现在仅凭你一言堂,的确无法作为实证。”

秦楚尧痛苦抱头,顺便在心里把柳静蘅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遍。

“程蕴青在气头上,你所有的解释都会变成狡辩。”秦渡道。

秦楚尧仓促抬头,眼底涌现期盼:

“那我该怎么做,小叔您说,我全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