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来到柳静蘅房间,往里一探。

下一秒,双目骤然瞪大,刺痛感密密匝匝在眼周冒出。

凌乱的大床上,一抹□□白到刺眼,沉睡于此的男生面容安详,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好骗。

秦楚尧跟在后面,一见这画面,傻眼了:草泥马,该死!

程蕴青如雕塑一般愣了许久,僵硬地转过身,视线如寒刀,一刀刀将秦楚尧惊慌失措的脸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
“蕴青,你听我……”

“你恶心!混蛋!”程蕴青举起手中装有维生素的袋子狠狠砸在秦楚尧脸上。

下手不重,但秦楚尧痛到无法呼吸,捂着脸,眼底尽是不可置信。

程蕴青阔步走到床边,抓起毯子将昏睡的柳静蘅裹成了春卷。

那天,柳静蘅问他能不能搞到迷药,说是别人托他要的,出于对秦楚尧的信任,他没怀疑过他一秒。

而秦楚尧,愧对他的信任,枉为人!

“柳静蘅,醒醒,能听到我说话么。”程蕴青爬上床,轻轻拍了拍柳静蘅的脸蛋。

很凉,也不知道这样赤身裸体在三月初春料峭中待了多久。

他的手从柳静蘅的后颈穿过,轻轻抬手,将人揽入怀中。

赤热的胸口紧紧贴着他冰凉的心口间,感受着骨肉下缓慢跳动的节奏。

“别怕,我来了,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程蕴青俯下下巴,扶着柳静蘅的脑袋靠在自己颈窝里,“柳静蘅,能听到我说话么。”

柳静蘅在心里“嘶”了声。

原文是这样写的么?似乎哪里不对。

问题来了,自己要不要睁开眼,时间合适么?会成为男主攻受感情上最大的绊脚石么。

“蕴青,你冷静下来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进来时他就……”秦楚尧试图解释。

“闭嘴。”程蕴青压低声音,揽着柳静蘅后背的手浮现道道青筋,“滚出去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