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蕴青呡着唇,看了他许久,半信半疑松开手。

秦楚尧见他双颊泛红,得意上脸,一撩头发。这家伙吃醋了。

“蕴青,请你相信我,柳静蘅脱光了在我面前跳艳舞,我也……”

“他在你面前脱光了?”程蕴青打断他,声音陡然抬高,“还跳艳舞?”

秦楚尧怔了怔,忍不住摸摸鼻子:
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想告诉你,我心里其实只有……”

“柳静蘅在哪。”程蕴青打断他x2。

秦楚尧挠挠脸颊,清清嗓子,嘴角要笑不笑的。

我这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魅力,想不到连蕴青这样光风霁月、人淡如菊的性子,也要为了我和柳静蘅来一场爱的决斗。

好看,爱看。

秦楚尧一指厨房:“里边儿干活呢。”

程蕴青连个眼神也没留,抬腿直奔厨房。

半路,遇到正在训诫保姆的李叔,冲上去就是一句:

“是你吧,试图强奸柳静蘅并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攻击。”

李叔:?

保姆们:oo!

程蕴青对上李叔疑惑的目光,他的视线缓缓滑动到李叔干瘪的裤裆间。

看来是自己误会了。

就连正在浇花的秦渡,也平白无故挨了句训:

“秦总,我知道你财权滔天,但你如果打算继续对柳静蘅图谋不轨,我很乐意为警方提供你的信息。”

秦渡头也不抬,黑沉的眼底沉簇雪堆霜:

“说点我能听懂的。”

程蕴青缓缓皱起眉。

当排除了秦楚尧、李叔等一切不可能之后,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思议,就是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