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词响起:

“小柳!年轻人更应该谨慎行事,你在斋戒期买青边……边缘如此水嫩的青江菜,李叔都舍不得吝啬一句你真棒!”

李叔银牙暗磨:鲍鱼呢?我写的青边鲍呢?!

柳静蘅摸了摸鼻尖,鼻尖一点小痣红得更加明艳。

秦渡合上杂志,站起身:

“以后这种小事李叔你来负责,不用问我。”

说罢,脚下踩着利落的风阔步而去。

李叔不死心,打开最后一只塑料袋。

登时,眼眶里弹出两只二百瓦大灯泡。

腌酱菜!哈哈,让我老头子抓住了吧?腌酱菜这种平民食物还敢出现在秦家餐桌?big胆!

柳静蘅没看懂,他只看到李叔跟抱着自己老来得子的胖娃娃一样,搂着一坛子腌酱菜跑去找那冰山男邀功。

“秦总!”李叔叫破了嗓子,“你瞧这孩子,粗心大意,竟然把腌……”

“嘭咚!”

刚追上秦渡的背影,他冷漠的背影便消失在房门后。

李叔一鼻子撞上房门,弹了回来。咬牙切齿jpg

柳静蘅在楼下等了半天,见李叔满脸阴沉地抱着咸菜坛子下来了。

也不说话,就用眼神一刀一刀往他身上攮。

柳静蘅滑动轮椅转过身:

不给看了,院长爸爸说过,死盯着别人看,这叫眼神强奸。他虽命不久矣,但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

柳静蘅正在李叔的眼神杀下假装看风景。

手机突然响了两声。

柳静蘅慢悠悠摸出手机,来电显示“贱畜一号”。

接起电话,程蕴青淡漠似水的声音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