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墨书法的老板立马出来迎接:

“哎呀秦董!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,本来该我上门的,招待不周招待不周。”

秦老爷子点点头,扫视一圈:

“刚好路过这里,觉得在家终究是少了点氛围。”
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。

秦老爷子望着来电显示许久,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,犹豫着接起电话:

“秦渡,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秦渡在面对自己的亲爹时,声音依然冷淡:

“最近在处理晋海大学合作实习的工作,我这边少了一张报名表,问问您看到没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已经退居二线,这些事我向来不便插手。”

是了,做不好还要被他儿子当孙子一样教训,倒不如做个甩手掌柜来得惬意。

“嗯,我再找找。”一句“再见”都没有,秦渡果断挂了电话。

秦老爷子翻了个白眼,收起手机。

瀚墨书法的老板苍蝇搓手:“秦董,请随我这边请~”

……

柳静蘅终于滑着他不顺溜的轮椅到了瀚墨书法。

没敢进门,只探个头暗中观察。

大厅里弥散着油墨特有的松烟和胶质气味,墙壁上悬挂着大大小小的书法作品,排列得颇有格调。

里面空无一人,柳静蘅在门口坐了半天,小声道:

“我……我进来了……”

厅内悬挂的书法作品除了展示,也用作售卖。穿书前,柳静蘅就因为只看不买遭了白眼。

这次他想好了说辞:[作品很好,但我没什么想买的,我也没偷。]

柳静蘅转着看了一圈,一向毫无波动的内心此时波涛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