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又想起一点细节,抬起头,皱眉:
“哼。”
毫无感情的,模拟原主无法隐忍的哭腔。
程蕴青双眸骤然瞪大,喉结上下滑动着。
他别过脸,声音冷漠,又紧绷:
“进不去宿舍了?”
柳静蘅:“对。”
“刚好我也进不去了。”他压抑着腔调,“起来。”
柳静蘅扶着冰柜慢慢往上起,双腿麻的没了知觉,眼前一黑,脑袋一晕,直挺挺往前倒,脑袋撞在了程蕴青肩头。
黑夜中,程蕴青嘴角扬了扬,很快收敛:
“站直了,我带你去我家。”
柳静蘅晕乎乎的:“行。”
程蕴青家底殷实,虽不能和秦家大财团比,但房产也不少。
平时没课他就住在学校不远处的公寓。房子不大,二层复式。
程蕴青带人回了家,催促他先去洗澡。
柳静蘅倒也没有一点不适应。
小时候生活在孤儿院,十五岁后离开孤儿院四海为家,不必换一个地方就内耗一次,反正那个小盒才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他蜷缩着身子泡在浴缸里,疲惫地枕着膝盖,沉沉睡去。
柳静蘅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一小时了,你还没洗完?”程蕴青的声音如书中描写那般,冷冷清清。
柳静蘅气若游丝:“对……”
“出来吧,水都冷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我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