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很忙,去处理完手头事再来吃饭。”对面的男人忽然出声,语气、声音都如他那张寒到极致的脸。

秦楚尧赶紧收起手机看过去。

对面的男人微垂着眉眼,慢条斯理切着盘中牛排。

“对不起,小叔,我……”借口及时卡在嘴里,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小叔秦渡最讨厌别人找借口。

秦老爷子见气氛跌入冰点,岔开了话题,主动对秦楚尧道:

“你那位同学有事就先忙,一顿饭而已,什么时候都能吃。”

“对不起爷爷,蕴青请我替他说声抱歉。他不是故意失约,只是作为医学生,道德感和责任心太强,也是担心那花蝴蝶真出什么意外,先守在那了。”

“花蝴蝶?”老爷子疑惑。

“嗯,就是一起来的那个,叫柳静蘅的。”秦楚尧提起他就一股怒火直冲心头,“这人天天打我主意,土鸡还妄想嫁入豪门做凤凰,我也是好脸给多了。”

“我吃好了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秦渡放下刀叉,抽过餐巾轻拭过唇角,起身离开。

秦楚尧和老爷子互相对视一眼,没作声。

天边艳丽的橘红融进一抹青黑色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
医院病房里,昏暗中,床上雪白的身影更为刺眼。

睡睡醒醒的柳静蘅终于是睡饱了,他慢慢转动着眼珠看过去。程蕴青还没走,撑着额头睡着了。

脑袋休息过来,又针对原文多补充了些细节。

原文中,炮灰原主陷害程蕴青推他下楼,为了使谎言更具可信度,给自己打了台轮椅,做了份假的医院报告,成了名义上的半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