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胃口被吊了起来,抢着问北境的皇帝失去了什么。
“失去了一个叫白逸的人,白逸是皇帝的爱人,我也是听别人说啊,他死在了战场上,皇宫里每天都有各种御医进出,说是皇帝要他们救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”
听客们不免唏嘘,死了的人怎么可能重生,这北境的皇帝疯了吧。
茶楼的二层有人失手打翻了茶碗,连茶水烫到手掌也没知觉。
那人原本讥讽的笑消失了,忘记了时间一般坐定在椅子上。
他付了茶钱,把缺了一根无名指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藏,离开了茶楼。
上京的城楼上,男人拾级而上温柔的春风掠过他的白衣,这是个十分和煦的下午,阳光正好。
“你来了。”霄时云没有感情的双眸眺望着上京城外的连绵青山,他孤独的影子随着夕阳落山渐长。
男人没有叙旧的欲望,更没有情敌见面的暗流涌动。
他声音沙哑的开口:“白逸他……对不起我不知道。”
“闭嘴,你还敢提白逸,你敢说白逸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?”霄时云转过身看着他,阴鸷的视线落在张空廷脸上。
白逸会死在战场上,是张空廷始料未及的,他被流放边疆,给白逸写信挑拨他和霄时云的关系。
他当军师出谋划策,勾结西北造反,这一桩桩一件件,早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张空廷捏紧了拳头又垂下手松开,西北叛乱败了,他成了过街老鼠被追杀。
他逃亡到了上京,不过是为了最后见白逸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