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连续救治了十天,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。
床上躺着的少年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脸颊柔和平静,体温冰凉的没有温度,没有气息。
“陛下,他已经死了,不如早日入土为安。”胆子大的御医看不下去,实话实说道。
“出去,都滚出去。”霄时云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,他嘴唇没有血色,眼下凝聚着青黑,眼球填满了红血丝。
景乾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,霄时云捧着那张冰凉的脸,吻了上去。
“再等等朕好不好?等朕把这些事都处理完,就下去陪你,你在奈何桥上走的慢一些。”
如果御医救不活他,那巫医呢?霄时云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能,他把希望寄托在玄学上。
他写下诏书,“天下玄士,若有能医活朕爱人者,赏黄金万两。”
每天都有各种打着巫玄旗号的人进出景乾殿,最终无一例外灰头土脸出宫。
霄时云的心渐渐冷了,他在上早朝前,照例吻了下少年冰凉的唇角。
马上他就都处理好了,再等等他。
今日上朝的衣服不同,国福手腕上系着白布条,神态更加的苍老了一些,两侧的鬓角全部花白。
他把白公子交代过的那套衣服端到皇上面前,“陛下,今日穿这套衣服吧。”
是一套黑色的龙袍,像是在给谁守丧,霄时云皱起眉,冷脸道:“拿走。”
“陛下,这套衣服里,有白公子留给您的东西。”国福端着衣服没有走。
霄时云立刻站起身,椅子向后拖去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,他急切的拿起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