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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区别可大了,骑兵营上的是前线,要穿过羊峡关深入敌军腹地,摧毁敌军大营的粮草,做不了就去申请调任。”

竟然是前线……白逸握紧了手里的缰绳,面对着未知的危险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是他去西北不就是为了上战场吗。

他撂下一句话,“来都来了,岂有走的道理,贪生怕死的不叫战士,叫逃兵。”

白逸的眼睛被干涩的冷风吹的流泪,手指已经冻僵了,他两腿夹紧马腹前胸贴紧马背,加快了速度。

他从皇宫里逃出来的事肯定瞒不住了,霄时云会不会来找他?

应该不会的吧,他身为皇帝在这个节骨眼,怎么有时间抽空来找他。

白逸还是忍不住担忧,万一霄时云的人就跟在他们身后呢?

他要跑的再快点儿,就算跟着他找过来,他的人也始终慢他一步。

这支几千人的轻骑兵很快穿过了羊峡关,白逸用余光观察着这里的地形。

很像丹霞地貌,赤红的怪石戈壁,石壁的纹理层次清晰。

非常不利于敌军大部分人马进攻,唯一的缺点就是干燥缺水。

三月初春冷的可怕,如果后勤补给供不应求,有很大风险失守。

风沙肆虐灌进了白逸的口鼻,他网上拉了拉蒙面,紧紧跟着队伍穿过戈壁。

连续长时间的骑马,磨破了白逸大腿两侧的皮肉,脸颊已经被风吹的皲裂干红。

有已经支撑不住高强度赶路的士兵掉了队,迷失在大片的戈壁滩里。

白逸抵挡不住袭来的困倦,几次想闭上眼,最后都被意志力给拉了回来,不能睡,再坚持坚持就到西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