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一会儿等听完军情就去哄白逸吧,要不哄肯定要跟他冷两天的脸。
等这两天后备军都出发了,他就放开白逸,带他出去走走。
这么一想霄时云心情好多了,开始期待要带白逸去哪里,西南西北太乱,还是往东边去吧,带他去看看海放松心情。
“皇上,皇上?”大臣叫了霄时云两遍,他才回神盯着手里的奏折,他像平时一样点了下头说:“嗯,朕知道了。”
大臣为难的表情挂在了脸上,陛下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,他刚才问陛下要不要增加税收。
“皇上,臣是说……”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天色已晚爱卿早些休息。”
霄时云合上了奏折,没等大臣离开,已经先一步出了书房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从今天下午开始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,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
等见到白逸,把话说开道个歉哄哄他就好了。
这么想着霄时云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大了,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走到了景乾殿外。
霄时云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,面上带着点笑意,把话说开就好了,白逸性子那么直肯定会原谅他的。
他走进景乾殿内随手关上了门,鼻子闻到了一股跟平时不同的香气。
不是他熟悉的雪松沉木香,反而有些甜腻。
他的目光朝寝室的床榻上看去,天天穿着一身黑的白逸背对着门躺在床上,似乎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听见他进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