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咱俩可以先在街上找个坏蛋试一下效果。”
白逸的目光立刻在大街上巡视,果然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最开心。
他俩穿街走巷终于找到一个目标,白逸勾起嘴角,来活儿了。
一个喝醉了酒的壮汉脚步不稳的拖着一个女孩儿往小巷子里走,女孩儿哭着挣扎,四周的邻里街坊都息了灯没人管。
霄时云腰间的剑出鞘了两分,漆黑冰冷的眸子像蛇一样盯住那人。
他俩带好面具,白逸清了清嗓子,“我绕路去后面堵他,你跟着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醉汉忍不住幻想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儿,笑容咧到了耳朵根,他嘿笑了两声吐了口痰在地上。
双手拖着那少女往巷子无尽的黑暗中走去,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拨算盘的声音。
那声音换作在平常热闹的街坊里还算平常,但在空无一人深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就显得诡异起来。
醉汉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,突然撞上了一个人,那人拨着算盘,说话间拖着长长的回信在巷子里说:“地府还差一个人没收,怎么办?”
“谁?!”醉汉停住脚步。
白逸绕到他身后拍了他一下,“阎王说……还要再收一个……”
醉汉惊恐转身发现没有人,一股凉意逼近,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。
此时换了一个更加阴冷的声音说:“还差一个人的头就能交差了。”
醉汉猛的回头发现一张惨白的脸安静的贴在他面前,黑色衣服的人影在月光下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