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酒吧都知道先热热场子。
其中一个舞姬朝霄时云抛媚眼说:“公子您有所不知,这曲舞贵就贵在了这儿。”
霄时云垂下眼睛站起来走到白逸身边搂住他的腰吻了上去,“可惜本公子有龙阳之好。”
两个姑娘尖叫着跑了出去,不是吓的,是兴奋的。
房门还被贴心的关上了,白逸在心中默念,为了任务,一切都是为了任务,他忍。
温度不断攀升,霄时云推开他不自在的移开目光,“你别想太多,手段而已。”
白逸觉得这是个机会,他可以像话本里演的那样接机沟弓丨霄时云,让他动摇。
“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?”白逸用牙咬开身上的外纱裙,露出薄薄的肱二头肌和有力的腰身,走上前贴在霄时云身上。
霄时云眸色暗沉,“你确定在这儿?”
“既然你已经亲过我,你就要对我负责,比如跟我回家。”白逸自顾自按照他想好的台词说下去。
“你家在哪儿?”
“挺远的,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我去找天牢里关在我隔壁的那个老头儿,他送咱俩。”
“不愿意。”霄时云说。
不愿意……始料未及,白逸想不明白。
“为什么啊?你不想跟我回家吗?”白逸就差苦口婆心的揺着他肩膀了。
“我家多好啊,有空调洗衣机电视手机还可以点外卖去蹦迪,还有好多帅哥美女,随便你谈还不用花钱,你情我愿的,大家经济也都很独立,用不着你开后宫养他们,多好啊,你跟我回去吧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去找别人?”霄时云声音没有起伏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