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把猪杀了取某一部分煮熟,每天吃一点,长期累计身体里会有慢性毒,银针怎么可能试的出来。
又或者做没毒的菜,南瓜和螃蟹一起炖,怎么可能试的出来,白逸正要把针收起来,却见光线一晃,银针好像有点儿发黑。
白逸心脏一跳,不信邪的又拔出根银针扎进肉里,再拔出来看完好无损,难道是他看错了?
霄时云眉头皱起来,“你给猪肉做针灸呢?”
“不是,我怎么看这个银针发黑?”白逸把针递给霄时云看。
霄时云眸色发沉,他面色跟往常无异,只是勾起唇角说:“能有什么问题,磨磨唧唧的。”
白逸把重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霄时云的碟子里,霄时云夹起来在空中看了两秒,小口放进嘴里咀嚼。
“哎你别吃!我真觉得那个针有问题。”白逸握住霄时云的手腕。
“国福,带他下去。”霄时云用帕子擦了擦嘴,随后又饮了杯清酒。
“霄时云我真服了你了,那出事儿你别找我啊。”白逸急忙撇清自己的干系。
霄时云抬眼盯着白逸,睫毛下是化不开的浓墨,他说:“你怕什么,真出事儿了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那种不安感几乎笼罩了白逸,他带着满身的担忧重回景乾殿,他就给霄时云布过一次菜,应该……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?
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到了半夜殿外火光冲天,一排排士兵举着火把整齐有序的羁押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