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切断这里的一切联系,在将任繁掳进来之前,他就将这里的摄像头和其他的各种装置全部拆除了,只剩下一盏最原始的灯为这里带来光亮,他不得不这样做,因为傅薄野的权利超乎他的想象。

但是在拆除的时候遗忘了一个摄像头,那是这个研究院建立之初在这里安装的,随着时代发展,机器的迭代更新,早就已经被社会淘汰,所以这个摄像头和这里格格不入,直到拆除的时候都忘记了它的存在。

但就是这么一个摄像头,似乎映照了他弟弟的另一面。

屏幕中平常纯洁无瑕的弟弟此时像是变了一个样子,充满怨恨的眼神和狰狞的表情,让他第一次觉得他的弟弟似乎有着他不知道的另一面。

所以在沈卿即将把那个药剂倒进任繁口中的时候,他去了。

房间里依旧暗沉,像是太阳下山的最后一刻,只有浅浅的光束散落下周围,沈卿和平常一样,而任繁则沉在黑暗中。

沈卿转过了身体,细长的手紧紧抓着手中的药剂,因为刚才离任繁近,所以现在背过去手中的药剂正好在任繁的面前,任繁眼睛一亮,随后在地上挪动身体,哗啦啦的铁链声不绝于耳。

但沈卿没有转过身看,他害怕自己会穿帮,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他害怕穿帮但是身后的人却不怕。

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大力后,他想转过去已经为时已晚了,身后的力气很大,身体也朝着那股力气往前面扑去,手中的药剂因为这个意外松开,液体瞬间撒到沈卿的双手,臀部的布料也发出呲呲的腐蚀的声音,他惨叫一声,愚蠢的大脑没有想着自救,却朝着裴可余跌跌撞撞跑了过去。